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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不知道什么时候阮糯就“被迫”说了两句话,就是10圈罚跑。 诸如此类,阮糯都是淡淡地看孟研一眼,然后听着他的话,该深蹲就深蹲,该罚跑就罚跑,完全没有二话。 这就搞得孟研很不舒服了。 看着阮糯跑出去的身影,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草。 就这么过了几天,军训临近尾声。 在所有人不捨得教官的情绪下,阮糯倒是显得开心得不得了。 清杏看看阮糯:“不会因为这个伤心了?” 阮糯摇摇头。 或许别人不明白阮糯的心思,但是阮糯好像倒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那么伤心的原因了。 那天阳光甚好,她犯傻地去找那个男人的时候,有人挺身而出,挡在了她面前: “爱个屁,我告诉你,阮糯,我的女人知道吗?你离她远一点。” 在她哭的泣不成声的时候,有一个会顺着她: “行了行了,祖宗祖宗,我错了我错了,你可别哭了。” 相比起孟研,有人这样顺着她,宠着她,她又不是傻子。 阮糯认真地看向清杏:“姐妹,我觉得,从今天开始热爱生活,热爱眼前人。” 后来的阮糯,像是重新被洗牌过一样,开始了不知道多阳光的日子。 - 半年的大学生活,终于迎来了大学的第一个假期。 看着空中飘下的大雪,阮糯和清杏开心地站在窗前。 “姐妹,你几号的火车?” 清杏转头:“我后天,你呢?” “欸,那我明天就走啦。” 不止她一个人,安以山说什么都要和阮糯一起回家。 美曰其名:为了安全。 翌日,两个人拎着大皮箱,走上了回家返程的路。 今年的大雪异常的大,她和安以山走在路上能听到踩雪的吱嘎吱嘎的声音。 阮糯低着头,乌压压的头髮加上了雪花的点缀也异常好看。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,在空中化成水汽,转头看了看走在路上没说话的安以山:“你在想什么?” 安以山嘴角一勾:“我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和你一起过年。” “过年?” “对啊,想和你过年。一辈子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