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九章
青紫,视线开始模糊,可他的眼神却依旧桀骜,死死瞪着男人,眼底的恨意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——哪怕快窒息了,他也没露出半分求饶的样子:“滚!你...不...配!” 男人被他这眼神惹恼了,眉头皱紧:“行,你有种!死到临头还敢这么挑衅我?”他想加大力道,直接捏断林一凡的脖子,可手指刚要用力,心脏却突然“咚咚”地狂跳起来——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一种莫名的、让他烦躁的悸动。 只要脑子里闪过“杀死林一凡”的念头,心脏就跳得更快,指尖甚至会微微发麻,力道怎么也加不上去。 “你……”男人皱着眉,眼神里多了几分困惑,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——之前杀过那么多人,从没有过这种感觉。 林一凡虽然呼吸困难,却没放弃反抗。他的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腕,指甲狠狠抠进男人的皮肉里——死命的想要扒开男人的手,指甲盖都翻了起来,鲜血淋漓的指尖在男人的手腕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他想掰开男人的手,想呼吸,想杀了他,想为李向阳、为袁多金报仇! 男人被林一凡抠得手上全是伤痕,却没甩开他,只是眼神沉了沉,掐着林一凡脖子的手微微加了点力。林一凡反而笑了——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浓浓的嘲讽,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,又像是在看一只没开化的畜生。 这笑容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男人的心里。他猛地瞪大眼睛,声音里满是戾气:“你算什么东西?敢这么看我?你找死!” 他彻底被激怒了,不管心脏那股奇怪的悸动,双手死死掐着林一凡的脖子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林一凡的颈骨捏碎。 林一凡的意识开始涣散,可他还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,张开嘴,狠狠咬在男人的手腕上——他咬得极狠,牙齿嵌进男人的皮肉里,尝到了血腥味,也不管男人会不会更用力,只是死咬着不放。 男人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,他皱着眉,想把林一凡甩开,可林一凡咬得太紧,像块牛皮糖似的粘在他手上。 就在他准备不管不顾、直接捏断林一凡脖子的时候,远在千里之外的叽里咕噜道观地下,那间藏着壁画的地下室里,正中央摆着的木盒突然发出阵阵金光——金光透过木盒的缝隙钻出来,将整个地下室照得如同白昼,木盒本身也开始“嗡嗡”地狂震,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。 木盒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符纸,那些符纸是用来镇压盒中东西的,此刻却在金光的照射下,开始微微发烫,边缘甚至泛起了焦黑。木盒震得越来越厉害,放在旁边的油灯都被震倒了,油洒在地上,却没熄灭,反而被金光映得泛着诡异的光。 终于,“咔嚓”一声,木盒上的一道裂缝炸开,紧接着,整个木盒带着符纸,猛地从石台上弹了起来,冲破地下室的石门,又穿过道观的屋顶,化作一道金光,以肉眼难辨的速度,朝着鬼域飞去! 鬼域的海面上,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吸引了——柳长生撑着剑,抬头望着天空,眼里满是震惊;十一抱着古琴,忘了弹奏;苏砚之抱着李向阳,抬起头,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金光,眼神里满是困惑; 沈木生原本垂着的手猛地抬起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,紧紧盯着那道金光;赵国强拽着沈木生的手松了松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;就连趴在地上、还在恍惚的王多宝,也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天空。 男人掐着林一凡脖子的手,不自觉地松了点力道——他也感觉到了那道金光里蕴含的磅礴灵力,那股力量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。 他抬头望去,只见一道金光冲破云层,直直地朝着这边飞过来,很快就落在了阵中央,化作一个悬浮在空中的木盒——正是从道观飞过来的那只,盒身上的符纸还在,